父亲的白发,藏在酒里 |写作者: 琚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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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都市文学

当我在公司的橱窗里拿起玛卡酒时,我首先想到的是是否要带一瓶给我父亲尝尝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喝酒这么普遍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担心父母。也许,都是因为时间过得快。

记得小时候吃饭的时候总看到爸爸在喝什么,味道还是很回味的。我馋的时候总想吵着喝。他没有拒绝,我直接推到前面让我随便喝。我不会对他客气的。我举起来的时候,是一大口。热,热得呛鼻子,热得眼泪都出来了,热得父亲笑着眯起了眼睛。我保证绝不喝这么糟糕的东西。

所以从小学开始,酒在我的印象里就变成了野兽,很容易不碰。偶尔学生过生日喝一点会觉得难以下咽,不敢回避敬酒。真不知道我爸怎么喝的这么有味道。

后来上了大学,圈子广,活动多。学生过生日,喝酒;朋友在恋爱,喝酒;朋友失恋,喝酒;校花来了,喝酒;学长毕业就走了,喝酒。似乎喝酒已经成为日常生活和必要的社交技能。这时候我已经习惯了啤酒和白酒的味道,也不再讨厌我发过誓不会碰的东西。不知道是我变了,还是该走了?

我父亲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,好像这很正常。每次放假回家,爸爸都会让我和他喝一杯。我喝啤酒,他喝白酒。我一口气喝了一大杯,然后告诉他我在大学里的所见所闻和我毕业后的宏伟蓝图。父亲静静地听着,不时感叹一句话,说我在开心的地方笑了笑,碰了碰酒杯,呷了口酒,还是像多年前那种悠扬的味道。

之后毕业了,工作后很少回家,但是坚持一个月回家一次。可能是因为我长大了,理解了父母的难处,也可能是看到奶奶去世让父母大了很多。每次回家做饭干农活,我爸吃饭的时候还是会让我跟他喝一杯,但是这次他喝白酒,我也喝白酒。

不再是一口豪饮,不再是狂谈,我悄悄的讲述工作中的好与坏,慢慢的谈自己的规划和发展。父亲依然听着,碰杯后呷了一口,白酒就进了他的喉咙。辣味就像小时候一样,但他没有再吐出来。

可能是以前看到好酒的时候给爸爸带了一瓶。可能是听说玛咖酒滋阴补肾壮骨,有助于提高免疫力,或者只是想回家和他再喝一杯。因为时间太快,我懂得了如何在短时间内呵护和回家,或者因为时间太慢,我看清了每一个细节和变化,看着父母的头发由黑转花,看着皱纹一天天增多,看着自己的身材步履蹒跚。我不知道。我只想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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