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动的美 |文章来源: 昌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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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,去那个熟悉的小摊买饺子皮。是一个典型的夫妻档,一个案板,一台和面、压面、做饺子皮的机器。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妇,包下了饺子皮、馄饨皮、碱水面的制作和销售等一切。摊主夫妻有白衣服,白裤子,白帽子,案板,机器和夫妻双方都沾了一层薄薄的面粉,干净整洁。老婆微胖,鼓鼓的脸颊光滑细腻,白里透红。她看不到岁月的痕迹。是因为她和面粉打交道很多年了吗?据说面粉是一种很好的美容产品。看来真的是一份不错的工作。我要的是皮多。摊主让我等一会儿,现在给我做。

机器揉成的面团被折叠起来,放在案板的一边。夫妻并肩站在案板前。这个人用右手拿出大约五英尺长的面团,把它摊在案板上。他迅速用左手拿起一个装满面粉的布袋,在面团的左边放了一些。他的妻子在他拿出面团时已经准备好了,她拿着同样的布袋等待着。他一放下面团,她就赶紧在面团的右边放了几把。在两人的密切配合下,几乎在一眨眼的功夫,一层薄薄的面粉就被均匀地涂在了一块面团上。男人放下面粉袋,拿起刀,把面团切掉。再把右手拉在那叠面片上,一张同样长度的面片覆盖在第一张面片上。因为撒的是面粉,不用担心粘在一起。两人又迅速撒上面粉。如此反复,已将那叠面团整齐地叠放在案板上。

这个人拿起一个铝制的茶杯状工具,用力压在面团上,一堆圆圆的饺子皮就出来了。压饺子皮是个技术活,也是个苦活,男人主动承担。熟能生巧,所以他熟练又快捷,在制作成品的同时,他抓住剩下的零碎,准确的扔到一边。两个人配合的很好,男的压饺子皮,女的也不闲着。她用左手迅速拿起饺子皮,用右手将饺子皮的一面展开,看看有没有粘住,如果有不规则的形状或轻微的瑕疵,她就会把它挑出来。然后装袋称重。

他们很安静,整个过程几乎没有言语;快,两个人都动作快,快拉面团,快称零钱;冷漠,虽然忙碌,两人一点也不焦虑,每个过程都紧张有序,忙碌但不混乱;注意细节。女人收钱找钱的时候,会不厌其烦地在手上放一个塑料袋,以免让碰到饺子皮的手直接把钱拿走。我看着,看着厚厚笨拙的面团在他们手中变化,变化着薄薄的面团,变化着娇嫩的饺子皮,改变着我们方便丰富的生活。我心里感激,感激他们的劳动,感受劳动带来的简单却动人的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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